尤尔希懒懒道:“没有。”
维兰瑟看她的神态就知道她想结束与自己的对话,但她昂扬的兴致还没有被凛冽的北风冻结。她往前走了一步,抓住了尤尔希垂落的手臂:“您是我见到的最善心的人。教廷——那光辉正义的教廷,他们让牧师在贫困人中行走,用圣光治愈他们的伤口,获得他们狂热的信仰,也得到了对方心甘情愿的捐赠,甚至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。”
尤尔希垂眸看着维兰瑟的手:“想说什么?”
维兰瑟又笑了一声:“您在红叶领建立龙神庙,一不设置神官,二不需要捐赠,三不要对方全心意的奉献,顶多点燃一根灵香,获得一个叩拜。难道只是为了好玩?”
尤尔希想要收回自己的手,可维兰瑟的力道不小。她眉头微微蹙起,没好气道:“你关心这个做什么?难不成想要砸神像毁庙宇?”
“您这就冤枉我了。”维兰瑟察觉到来自掌心的抗拒,她遗憾地缩回手。对上尤尔希目光时候,重新扬起了假笑,她凝眸,紫色的眼眸中好似藏着神秘而魔魅的光辉。她的声音像是春风中传来的春之歌,让人生不出半点抗拒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将您的雕像随身携带,又怎么忍心到处破坏呢?您填充了我空无的心,至少在此时此刻,我不想重新归于空落。”
尤尔希不动声色:“所以?”
维兰瑟很突兀地张开了手,在尤尔希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拥抱住了她。眼中的光辉黯淡,是深邃的寒渊,是无垠的幽暗:“您该接纳我,您该回答我。”
话音落下,维兰瑟松手。
温热的气息仿佛仍旧在颈边停留,激起肌肤的颤栗。尤尔希垂着眼,不再看维兰瑟的脸,她漫不经心道:“如果不呢?”
“您应该能猜到,我会为了自己做任何事,不论正义还是邪恶。”维兰瑟舔了舔唇,她的神色很纯粹。
尤尔希敷衍道:“那你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