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拉啧了一声,嘟囔道:“变态!”

尤尔希深呼吸一口气。
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她转移话题:“前面就是关押精灵的地牢了。”

芙拉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兴趣,恼怒转向了该死的人类。她一刻不停地咒骂,简直将骂语转变成了一种艺术——而在此之前,精灵的艺术本是诗歌,是音乐。

维兰瑟的笑声很轻,如一缕清风吹过尤尔希的耳畔。

尤尔希掀了掀眼皮子,决定不理会维兰瑟。

底下的甬道曲折,通往一个巨大的天成的山洞。尽管没有回到地表,可骤然看到广阔的空间时,仍旧觉得一股开阔的空气在周身回荡。黑暗无声无息地蔓延,隐约可以听到细弱的抽噎声。芙拉停了下来,在巨大的晦暗的大牢外,将火炬点燃。

她的抱怨声消失了,她双眸一瞬不移地凝视着受苦的同胞。出鞘的弯刀如闪电般奔向牢门上厚重的锁,溅起一片火星子。噪音在地底回荡,芙拉耳畔嗡嗡的,她皱眉看着那道毫发无伤的锁,咬了咬牙,继续挥刀。

“锁上有魔法禁制。”从牢房中传出的声音很虚弱。那帮杂碎不会损伤精灵的外表,但给她们戴上了禁魔的锁链。偶尔也会让她们挨饿,如此,虚弱的精灵就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
“伊尔蒂!”芙拉转头喊伊尔蒂,就算知道尤尔希和维兰瑟的本事,在无措的时候,她最先想到的仍旧是亲爱的同伴。

“喔喔。”伊尔蒂应了一声,举着法杖向前。

法师和护卫们已经被消灭,在这个黑牢里,已没什么危险。尤尔希没管开锁的事情,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算得上是空荡的囚牢,找寻着过去存在的痕迹。牢中的货物以精灵为主,还有蜥蜴人、半身人、魅魔等,但都是这一批押送来的。可牢中弥漫的气息证明,此间囚牢还关押过别的存在,那帮人又是从哪里将囚犯运到塞恩拍卖场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