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的“粘合剂”: 煤球彻底成了自由穿梭的信使。清晨用它湿漉漉的鼻子蹭醒苏瑶,夜晚则可能出现在任意一个女孩的房间地毯上。当苏瑶情绪低落时,煤球毛茸茸的温暖和呼噜声是绝佳的安慰剂。而当苏瑶因为煤球无意间“告密”比如林野烫到手而急吼吼拿着药箱冲过来,嘴里骂着“笨死了”,手上却动作轻柔地涂药时,林野感受到的是一种被笨拙保护着的暖意。

与此同时,林野的编剧工作仍在继续。《灶上烟火》接近尾声,编辑的催稿信息不断闪烁。

夜深人静,煤球在窝里酣睡。林野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晕下,笔尖悬在纸页上。她需要一个温暖而有希望的结局。

她的思绪,不由自主地飘离了虚构的故事线:

飘回苏瑶笨拙切鸡丝时专注的侧脸和她看到煤球吃得香时露出的、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。

飘回她别扭地递来水果盘时强装镇定却掩不住一丝关心的眼神。

飘回她允许煤球自由出入房间时,那微红的耳根和故作轻松的语气。

飘回那只总是充满活力、像个小太阳般的女孩,和她身边那只带来无数意外温暖的黑色毛团。

一种柔软的情绪悄然弥漫。笔尖终于落下:

小面馆的灯在夜色里执着地亮着。阿晚洗净最后一个碗,擦干手,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。这方小小的天地,是她安身立命的堡垒,也承载了她所有的坚持。

门被推开,风铃轻响。阿晚回头,看见那个总带着一身鲜活气息的女孩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只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橘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