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无忧擦掉鼻血,在迷蒙的雾气里想通一件事——她的生活本来就没什么意义,但现在有了羁绊,也就有了去向,最了解她最偏袒她最喜欢她的赵周南就是她的心之所向。
至于身体崩溃什么的,那不重要,加速死亡她也不在乎,只要能陪着卷毛走完这一段路,她不算白来一趟。
最终,余无忧因为泡澡太久在浴室晕厥,是赵周南发现不对劲亲自把人从浴盆里抱出来的,裹上浴巾后打包回房间,直到叫醒余无忧后才放心。
“余余,下次别泡太久了。”赵周南指了指她的鼻子说,“你瞧,你都流鼻血了。”
余无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“现在还流吗?”
“已经止住了,刚刚如果喊不醒你我就要送你去医院急救,还好你醒了。”
余无忧笑笑,挪了挪空出身边的位置,邀请道:“一起睡?”
赵周南毫不犹豫倒下躺在她的身边,“一起。”
一回生二回熟,不知不觉间,两个人都已经习惯对方睡在自己的身边。
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城市的另一头,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刷脸进入一间充满血腥味道的房间。
房间里有个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人,他意识不清坐在一张椅子上,鼻青脸肿面目全非,听见动静,他嘶哑虚弱地求饶:“求求您放了我吧,我已经尽力了,谁能想到会有人找上门,能及时撤出来已经很不错了……”
白大褂冷笑:“还不是因为你动了邪念,你想要留下那个女记者才导致盘口村被人盯上?”抬脚踢了椅子上的人的一个部位,“如果不是你这里按耐不住,又怎么会曝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