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住在这里也挺好,余余,我们把公寓退了吧,还能节省租金替你多招一个店员。”赵周南走过来和余无忧一起站在窗边,透过半遮蔽的百叶窗俯视着下方排队的顾客。
也不知道余无忧从哪里搞来的秘密配方,做出来的招牌糕点玫瑰塔风味独具一格,让客人络绎不绝,这是赵周南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窗外的光影斑驳地照在赵周南的脸上,眸光浮动,只听她问了一声:“明天还是去老地方度过失控日?”
余无忧垂眸看着茶杯里的红茶,指端婆娑着杯子的边缘,开口说:“你不用特意陪着我,我已经习惯了地球上的生活方式,我能控制住自己。”
赵周南:“余余,我知道你每次都很辛苦,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“卷毛,不要用吞噬。”余无忧警告,“再继续用下去,我怕你真的会疯。”
“我们是要继续争辩到明晚十二点钟你进入失控状态,还是立即收拾一下为明天去酒店住下准备好等着?”赵周南摊开手无奈说。
余无忧无奈,把手里的茶杯交给赵周南,“我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。”
“好,我也要准备准备。”赵周南如愿以偿,笑呵呵地说。
她的房间和余无忧的房间紧紧挨着,共用一条走廊,走廊的一头是浴室,另外一头是通往楼下烘培店的楼梯。
“余余,别以为我没发现。”赵周南笑盈盈地靠在门边,看着屋子里背对着自己的余无忧,有些得意的样子。
“发现什么?”余无忧问。
“你会偷偷看我。”赵周南笑了笑,“不过我喜欢你偷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