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无忧摇头否决:“我有比你和他们玉石俱焚更好的办法,比起去控制你的‘疯狂’,不如让我试试。”
赵周南犹豫。
余无忧说:“相信我。”
“好。”
直到近距离确定是赵周南本人,快门声更加此起彼伏,闪光灯发出的一道道白光几乎能够将人的眼睛灼瞎。
“赵小姐,您父亲的银行账户已经全部被冻结,您将来会依靠什么生活?”
“您对您父亲母亲的罪行真的一无所知吗?”
“您父母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,您会帮忙还钱吗?你会感到愧疚吗?”
“赵小姐,据说您父母挪用公司款项是秘书举报的,请问您知道内情吗?秘书和赵董是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
面对一连串的质问,赵周南面无表情地静静听着,始终不发一言。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越是澄清就越是会被人断章取义,只有紧紧闭上嘴巴、谨言慎行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。
见她始终没有回应,终于有人将主意打到了站在她身边的人身上。
“这位小姐,你是赵小姐的朋友吗?”有人当了出头鸟第一个发问。能在赵周南穷途末路的时候还跟在她的身边的,一定是至交好友,她一定知道不少内情。
余无忧却用一道森冷的目光毫无感情地看着提问者,被看着的提问者浑身颤了一下,手臂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