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无忧建议:“如果能证明许衡当时精神错乱是不是可以减免罪责?”
“许衡当时的精神确实是错乱的,我会找医生和律师帮他。”
“谢婷的告别仪式和葬礼”
“我会送完她最后一程。”赵周南平静地说,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余无忧同意。
晚上,客厅里的电视机又在播放一条快讯,赵周南的爸妈出现在新闻头条。
“据悉,本市企业家赵某某和周某的案件加紧进行,据有关部门透露,本案因为影响重大,即将加急安排审理……”
男主持字正腔圆地报道,平静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空旷的高级住宅公寓里。
赵周南紧紧盯着电视屏幕,表情严峻:“余余,你曾经问过我有没有想过我爸妈是不是真的有罪?”
余无忧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,静静等着赵周南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赵周南笑了笑:“你拥有思想嗅觉,你住在我家的那段日子里,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余无忧张了张口:“卷毛,你让我住在你家里,是为了利用我?”
这样就说得通了,为什么赵周南会将一个陌生人带回家,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这么好。
“我承认是想过要利用你,但我后来发现我做不到。”赵周南苦涩地笑,“但现在我想要知道一些真相,余余,你能告诉我吗?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余无忧坐在她的身边,陪着她一起看着电视。“我可以告诉你全部,但你100会发疯失控,玫瑰塔坍塌,整个地球文明都会毁灭。”
余无忧转过头面对着赵周南:“虽然我不在乎地球文明,但你应该在乎,所以我不能冒险。”
赵周南似笑非笑:“我明白了,余余,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