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医生站起来扭动香薰加大剂量,他觉得是吐真剂剂量不够才会导致余无忧的心理咨询遇到了阻碍。
虽然对他自己的身体也有一定影响,但只要控制好时间就不会有问题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徐医生再次提出问题,通常来说在这种剂量下,面前的女人不能对这种简单的问题再次撒谎。
“我叫余无忧。”
徐医生怔了一下,意识到这确实是她的真名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下潜镇”
徐医生瞳孔一缩,脑海里冒出了“徐家店”——那是他的故乡,也是金雨燕的故乡。
余无忧紧接着说:“徐家店。”
徐医生拿着笔的手在颤抖。你怎么可能是徐家店的?那么小那么偏僻的一个村子,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也没听说过你,你根本不可能是徐家店的人。
但余无忧确实中了招,她不可能说谎,她真的来自徐家店。
或许只是个巧合,当着赵周南的面徐医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:“你是怎么怎么接近赵周南的?”
“我和同乡商量另外拉了两个同伙绑了她,本来想要在她危难的时候救她,那么她就会对我感恩戴德产生强烈的好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