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唱片店,看到了这个。”叶知灵语气平淡,“那个音乐人早期的一张地下专辑,绝版了,品相还不错。”
白月梨怔住了。她走过去,打开纸袋,里面果然是一张保存完好的黑胶唱片,封套设计粗糙,却带着那个音乐人早期特有的、未经雕琢的锐气。这是她之前在搜集资料时随口提过一句很想找,但一直没找到的。
她没想到叶知灵会记得,更没想到她会特意去找来。
“你……”白月梨抬起头,看向叶知灵,心情复杂。
叶知灵站在窗边,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的轮廓。她没有看白月梨,目光落在窗外,声音有些低:“那天,是我说话的方式不对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我习惯了用我的那套逻辑去衡量事情,忽略了你的感受。你的坚持有你的道理,我不该轻易否定。”
这是骄傲的叶知灵,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承认自己的问题。没有辩解,没有借口,只有坦诚。
她转过头,看向白月梨,眼神认真:“我只是希望,无论你做什么选择,都能保护好自己,不要受伤,不要吃亏。”她的担忧,其实始终源于此。
白月梨看着她,看着她眼底那份笨拙却真诚的关切,心里那点小小的疙瘩,瞬间消散了。她走过去,轻轻抱住叶知灵的腰,把脸埋在她怀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闷闷地说,“我也没有生气。就是……不喜欢你那种命令的语气。”
叶知灵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下来,手臂环住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“嗯,知道了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