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灵注意到她的停留,也看向那枚胸针。“喜欢?”
白月梨回过神,摇摇头:“只是觉得……很特别。”像她星图里最幽暗也最纯粹的那个蓝。
叶知灵没有再多问,只是又看了那胸针一眼,便和她一起走向下一个展区。
预展结束后,有简单的酒会。叶知灵被几个收藏家模样的人围住交谈,白月梨便取了杯果汁,走到露台透气。晚风拂面,带着夏夜的微醺。
过了一会儿,叶知灵也脱身出来,走到她身边,手里拿着两杯香槟,递给她一杯。“累不累?”
“还好,看到很多有趣的东西。”白月梨接过酒杯,轻轻晃了晃,没有喝。
“那枚胸针,”叶知灵忽然提起,语气随意,“是已故珠宝艺术家海伦·韦伯斯特的早期作品,名字叫‘深海低语’,不算她最出名的,但很有她个人风格。”
白月梨有些惊讶地看着她。
叶知灵抿了一口香槟,微微一笑:“做策展的,总要知道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”她望向露台外的城市夜景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,“确实很适合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,却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。白月梨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酒会临近尾声,她们准备离开。经过那个展柜时,白月梨发现那枚“深海低语”胸针的标签上,已经贴上了代表“已售出”的红色圆点。她心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,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。那样的作品,被人收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