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绮罗正在给江雪换着药, 她替她挨了一刀,那刀道痕触目惊心。
她扶着她的身子翻了过去, 掀开她的衣裳。
宋绮罗拈着手指上的药膏一点点的给她抹上又用麻布给她缠好伤口。
风晚匆忙来汇报,宋绮罗整理好她的衣裳盖好被子道:“风晚,请箫国师进来吧。”
箫素梅笑逐颜开的奉上情人蛊道:“我可是带着诚意来了,不知可换的您手上的下卷。”
宋绮罗接过情人蛊查看了一眼,转头说道:“真不凑巧,下卷在公主府被烧了,箫国师靠着上卷也可进宫在女皇陛下面前得些封赏了吧。”
长乐公主府那把火烧了个精光,箫素梅是知晓。
她们都是聪明人,知晓不会把这种国家军事的东西放在身上,箫素梅长叹了一口气。
箫素梅扫兴的说道:“既是如此,箫某告退。”
箫国师吃了瘪,脸色铁青着,转身挥袖而去。
宋绮罗招呼了风晚道:“风晚你快去找箫王,让她把芙巧巫师带来。”
风晚点头说道:“风晚这就去找箫王。”
芙巧巫师这一天天的可真忙,上午刚诊治完宋筝,下午又辗转到江府救江雪。
箫晓火急火燎的拉着芙巧巫师进了江府,芙巧走进来说道:“你们一个个的还真不让我歇口气啊,我喝口水。”
“风晚,还不快给芙巧巫师倒水。”宋绮罗接着说道。
风晚赶紧给箫晓倒了一杯清茶,芙巧捏着茶杯就灌入了喉头,倍感清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