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晓跑了十来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,她拽着江雪道:“江雪,我可不行了,真累啊。”
江雪甩开她的手道:“快跑吧,等会百夫长又想到什么新点子惩罚了!”
江雪本就是习武之人在体能这一块超越箫晓一大截,箫晓看着江雪跑到了最前面,她掉到了队伍最末。
箫晓扯着喉咙喊道:“江雪!你这家伙不厚道啊!”
她拔腿就跑继续跟上前面的大队。
不出江雪所料,百夫长嘴里吹着骨哨说道:“跑起来,都跑起来!今天跑到最后的十个人,中午没饭吃!”
中午没吃上饭,下午的近身格斗训练就完全没有力气。
她们如果死在了训练场上也只是潦草的通知家人来收尸。
因为在进入新兵营之前,每一个女兵都签下了生死状。
生死状的条款写的很清楚,训练场有任何伤亡都不管她们新兵营的事。
她们女兵的个人生死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生存既是王道。
新兵营这种残忍的地方向来就是优胜劣汰,生死由天各安天命。
百夫长这一吼果然奏效,众多女兵士来了精神劲都争先恐后的迎头往前面跑。
她们进行负重训练的路线是从新兵营到乌蒙山围绕一圈跑,整体路程算下来接近五十公里左右。
乌蒙山,犹如它的名字一样。
她们刚跑进山脚下就感觉入了一层迷雾般,众女兵顿时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。
前面领头的女兵也迷失了方向,箫晓拍着手想去拍开前方的雾让视线清晰一些,可是她越拍,雾越重。
“怎么回事,今天的乌蒙山跟往常有些不一样。”箫晓深感奇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