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月嘟嘟嚷嚷说了句:“弟弟已经去远方亲戚那边读书,我娘, 娘可以证明!”
惜月声嘶力竭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 沈阳一声令下又让大理寺的衙役去传唤她的娘前来替她作证。
半盏茶的时间后。
一个步履蹒跚的中年妇女踱着步子进了大理寺公堂。
她面色憔悴, 手上的老茧已布满掌心。
她低声咒骂了惜月一声道:“你这败家女又在外面给我找了什么麻烦!”
惜月声轻声道:“娘……女儿求你帮我作证十二岁那年爬山……”
俩母女在公堂下交头接耳, 沈阳冷冽道:“张淑芬抬起头来!本官问你,你家女儿可否在十二岁爬树摔过!”
张淑芬跪在堂前声音不由得尖锐了几分道:“青天大老爷, 小女十二岁那年,我确实记不清了!”
事已过迁, 张淑芬的记性不好, 她已经记不得当年发生的事情了。
张淑芬摇头否认,惜月的证词再次失效。
惜月摇着张淑芬的手臂道:“娘, 娘你说话啊,女儿十二岁那年真的摔树了!”
“啪”的一声,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惜月的脸颊上。
张淑芬骂骂咧咧道:“你还好意思跟我说, 你竟然在外面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,我们家再怎么说是书香世家之后!”
惜月咬着唇反驳道:“娘, 我不是的,不是……”
张淑芬一路从城里赶来就听说了这个案件。
结果吃瓜还吃到了自己家里, 她就不该生这个女儿!
张淑芬怒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个小妮子真是出息了,未出阁就做出这等腌臜事!我跟你爹就不该生你这个冤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