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雪颖出来的时间短暂,她就是为了截住这江雪进宫。
还得多亏潇湘馆的小厮们机灵给她报信,她这才有机会设计江雪。
乔竹姐姐遇上江雪就变了一个人,变得像个傻子一样。
乔雪颖暗叹道:“姐姐何时才能不被这感情左右。”
乔竹不假思索的回道:“十年,我忘不了。”
乔雪颖时间仓促没来得及跟乔竹再多说,乔竹点头表示她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江雪中了乔雪颖的毒,短时间内用不了内力浑身上下更没有力气。
再高深的武功在乔雪颖的毒功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。
她苍白的脸颊抓着床榻边的床沿,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炸了,她额头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。
乔竹见不忍心见着自己的徒儿遭受这罪,她扶她起来喂了些水道:“徒儿,你莫怪为师。等这里的事情一切都平息以后,师傅带你回西凉。”
江雪迷迷糊糊的听见眼前的师傅跟她说了话,她推开她道:“我……不会去西凉的。”
云川长乐公主可以给她的,她乔竹也可以办到。
乔竹对江雪究竟有一种怎样的偏执感情,隐藏了太久,积蓄已深。
天色逐渐暗淡下来,宋绮罗迟迟未见自家的夫君归来。
拱卫司离她们家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脚程,平日的江雪早就回来了。
宋绮罗的心里隐约感到不安,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,她的夫君出事了。
她命人去拱卫司寻她,问一名锦衣卫说江大人下午的时候看了一封信便匆匆跑出去了。
宋绮罗寻夫心切,前脚让人来寻她,后脚就进了理案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