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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远山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,他做了一个王家姑娘的皮影人,他攥着手心里的皮影人说道:“兄长,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去王家宅子了吧。”

李近水心底略微一颤道:“咱兄弟俩人好不容易靠上的金主失踪了,没有机会了……”

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去王家宅子表演皮影戏了,李远山仰天长恨自己为何如此懦弱?

错失聊表心意的李远山一段时间里一蹶不振,他完完全全把自己封闭在屋里。

李近水拖着身子每日照顾着自己的贤弟,心里有苦难言。

直到李近水有一天身体垮了下去,他倒在了他们身处的茅草屋中一病不起,李远山这才缓过神来知道他不能再失去兄长了。

“兄长,兄长!你醒醒啊!”李远山摇着李近水的身体焦急的说道。

“贤弟,兄长是旧病复发了。”李近水倒在床榻上咳出了血。

李远山摊开一看,他的手心都藏着他吐出的血。

兄长病瘫在床榻,家里的担子都压在了李远山身上。

李近水这身子靠着古生堂屈大夫开的药,苟延残喘的活着,可这些开支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李远山攥着他们这些年留下不多的存银,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说到来钱,李远山倒是想起了一个人。

乌衣巷口的神婆子也是可怜这兄弟俩,她倒是无意的在李远山耳边提起过一嘴。

李远山知道这神婆子在他们渠县名气可不小,专为人驱邪做法,会些伎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