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”她见陆风眠心情欠佳,故作浮夸地做口型,张张合合就是没出声。
“在安慰我?”陆风眠苦涩,却还回去个挑眉。
我那果敢的姐姐啊,
救了我们一大家子,
父亲终于不用日日劳苦,
母亲眼睛熬坏再莫得华美刺绣。
一锅老鼠药,无霜及笄礼上,死了爹妈。
“同我一样,被寄养在亲戚家啊,”陆风眠轻笑,语气柔婉像是在哄孩童,身形随黑气转了几个缓圈,“饭菜馊寡,饥肠辘辘。长姐出嫁入郡,生活才好过些嘞。”
“可悲可叹,我并不喜他们那副虚伪做派,年纪轻轻和师傅外出讨工钱。”她掩面佯装哭泣,期期艾艾。
青天白日下,只觉被冷气环绕包裹。津津汗水接连滑落。
李清淮走上前去,欲触碰陆风眠遮面的纤手。
“嘶。”天干物燥起了静电,她猛然将手抽回来。
先前跪在殿前的男子短促“呃”了声,直挺着倒地。额心抵至地面,血迹蜿蜒流到两人脚边。
院子里放着两坛子老牛血,死牛干瘪的尸体就搁在旁边,一股子腥臭味在环绕。
婢女举过头顶的托盘里,放着七八个猪尿泡。
念慈叫来几个小太监,让他们把牛血装进去。然后拿出特制的长衫,把充满血的尿泡放到夹层中。
“这就是我的计划,父皇同意在各位嫔妃殿平棊内布置除妖的金丝线,它从哪个镜面里出来,我便穿着长衫前去拜访。它必定攻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