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当上太子,实乃众望所归。
自己合该出去帮她,抛下往日纠葛,将京城脱离群魔乱舞的局面。如果实在放不下,待动乱结束,再分道扬镳也不迟。
“下雨了吗?”陆风眠喃喃。
视野被雨丝分裂,宫闱崩塌城墙倾倒,外族铁骑踏碎地面。
呼——
她的意识拉回到自己体内,掀开眼睑,入目便是李清淮靠在床铺上,目光沉沉瞅着对面。
陆风眠吸气,呼气。
“元妃留得是‘假淡红鹅膏’,有瘾性不能断,同五石散一样害人不浅。”念慈轻道。
“所幸已寻到克制方法。”
元妃远在皇后娘娘怀孕时,便下了慢性毒药,等皇女降世天生就带有胎毒,易精神混乱、嗜睡。
李清淮插道:“我想,你们之间没必要闹这么僵。”
她带上了些笑,仿佛早有办法让其恢复记忆却不帮忙的不是她。
以这人的身份地位,只要想,总有人拥簇着去帮赵家女寻回记忆。但只要废太子不松口,就没人敢去尝试。
朱皇后的威严啊。
要不是自己偶然回起过往,恐怕真要落得生生世世永不相见。
“拖着总能忘却,你我不过陌路人。日后我再结连理,或许才能在宾客中见到您。”
陆风眠语气缓和,仿佛再与老友叙旧。不过谈论的是记忆找不回来的另一种可能。
李清淮垂眸,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