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意接近, 以求一击毙命。
娘娘提前知道了,怕是有人打草惊蛇。
“文昌救过我,害过我,当时在驼梁还愿留我一命,实属难得。”陆风眠深吸气。
“有时我真想不明白, 她将我们先前的怨憎当什么。”
陆风眠见人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从座位上起来去扶她。对方也不强撑, 顺着搀扶的手直起身子。
“娘娘您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陆风眠无以应答,只得逃避。
两人步至寝室,几个丫鬟举着姜汤水匆匆赶来,一个不小心半碗糖水泼在了陆风眠衣衫上。
面衫粘湿,半透明挂在腰间。
“去换件衣服吧,别让人以为我克待了你。”端妃攥住陆风眠手腕,过长的指甲叩在皮肉上。
陆风眠答应,顺着三个丫鬟换好衣衫坐在梳妆台上。
“小姐你等等,我去寻些东西。”
她任由余下的两个丫鬟整理发髻。待一切整理妥当,只剩插珠带花的步骤,离开那人才姗姗来迟。
新政引发的波澜,惹得陆风眠头晕脑胀,不免担忧起自身安逸,想着想着头痛欲裂,闭目小歇。
以至于那人推门进来,也没有多看一眼。
“下去。”刚进来的人拿着一串珍珠项链,色泽明亮澄澈,颗颗圆润。声音带着倦意,像似厌倦了没完没了的工作。
一道前进的脚步声,和两道退后的脚步声同时响起。
陆风眠依旧昏涨,细细品味番这低哑的女声,猛然睁开眼。铜镜影影绰绰有四道身影,但因距离远模糊得看不清面容。
她迅速向后转去,而这时脖颈挂上了串冰冰凉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