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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恩卓大致是觉得女儿,于李殿下的婚事,产生了怨愤心理。迂回的给人提携,弯弯绕绕讲了好些,她小时候的事。

虽然这些事,对方一件都不记得。

“你也不能全然怪人家,毕竟当初你也结过亲,后来虽是和离了。大约是伤了对面心的,如今那人选择放手,你快快走出来为好。”

陆风眠对自己与商三公子,曾做过枕边夫妻的婚,就更觉模糊了。

她从不觉得自己,是爱慕朱凌微的。周围也无人这样觉得,除了这个便宜得来的父亲。

不知从那些细枝末节的细节,胡乱荒唐推测出结果。

昏迷时的感情汹涌,能清晰辨认细微情绪的变化。一寸寸,一毫毫的情谊里,是从小相识的交情,是互相依靠的信任。

唯独没有男女之情。

再者两人本就是女人,自然不可能有男女之情。

“你若睡不踏实,用些西域进来的檀香,有定心安神的功效。”

骨肉亲情,相处起来竟觉难堪。越是亲近的血缘,陆风眠便越难拿出表面功夫应对。

父亲,是她亲生的父亲,是名义上的父亲。

同是内心遥遥不可触及的父亲。

她不知怎得送走来客,草草蒙头盖好布衾。檀香萦绕鼻尖馥郁芬芳,很快整个房间都弥漫开。

脑海里千愁万绪,忍不住去浮想联翩。心里百味陈杂,酸涩异常。

虽本寄人篱下,但此刻流浪漂泊的感觉却异常明显。甚至多年失忆的不安此刻倾泻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