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模模糊糊冒出个声音。
端妃徒有虚表,色厉内荏,非蠢即坏。
大概又是那人说的。
她安分谢过,拜了又拜,逃也似地离开。
穿廊过门,一路滚回赵府。
身上这打扮像女鬼,她不过梦到了此番打扮,特意找来类似只望多想起什么。
临了跨入门楣时,脚悬在上空迟迟不落。红丹蔻、胭脂花片,大婚晚辰的打扮。
一脚踏空,猛然往下坠了下。
“别恶心我。”心里冒来个声音。
远比上回来得清晰,可懒得也不忍细辩。
凌薇的声音有种,撕裂伤口沁在热水中,容其独自凌乱的痛苦。像埋在厚重泥土里,撕心裂肺时极平淡的谈吐。
是自己燕儿新婚,她仍然笑着祝福。夜敲宫门求和离,不辞辛苦奔波。
是皇后自缢两人决裂,是最后那句恶心。
也是没办法得办法,皇后狠辣,待自己虽好,待母亲利用更多。
脚步声踏踏,她走得决绝。
为惩戒她曾私自离府,家规家法轮番上场,一训她不顾祖先牌位,二训她让家人担心,三训她不识好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