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瞪口呆的陆风眠当然不可能跟着走,当即冷哼出声。佯装踹人一脚,转靠在里侧的茅草堆上。
不知为何,这两人一旦处在一处,便会散发出一股古怪的氛围。
由于身份不同,她俩虽是青梅竹马的关系,但也总有些隔阂。
两人同样担心惹出祸端,害怕对方心里滋生出别样的想法。朋友间尚且需不断试探,相处起来总放不开,别别扭扭的小家子气。
陆风眠从来是个清醒的家伙,能藏锋芒免出头,横看竖看都写满大智若愚,却不怯懦不羞涩。
纵使时隐时现的腼腆,大概率也不全真。
如今别扭的姿态,很符合恋爱中小女人的做派。
尽管仅仅是墨向颢的误解,但在她这个外人眼里,两人就确确实实的不对劲,让人止不住想远离。
墨向颢感觉到空气变得污浊,一刻都忍不下去,最后丢下句话便离开了。
“你们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陆风眠直觉应该解释,又觉得拂了人盛情邀请,在当今这个情况不算大事,没必要特意辩解。
她忍住说话的念头。
只听“咯哒”一声,狱锁突然开了。
顺着声音看去,正巧瞧见朱太子收簪子塞回衣袖,然后起身踹门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咽口吐沫,她顺着她招手的动作过去。手腕瞬间被攥住,俩人一前一后地跑起来。
没有等其他人来救,单纯顺着墨家清扫出来的路线,一路快马狂奔。
捡走提前准备好的木杆,转而逃向另一条尚有守卫的路。其实有没有人拦路的都一样,守卫全对她们视而不见,等人路过自己身前时,都死命向上仰头忽视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