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你信我吗?”她小心翼翼道。
“我知道此事很离谱,很荒谬,但是……我只是喝醉了,我不觉得我是那种会撒酒疯的人……”
商量的语气,慌张到甚至不敢大声说话。
朱凌微对此感到无语。
她不明白自己封锁消息,召集人手究竟有何用。就算第一时间把人找到又如何?
脑子糊涂的人,怎么帮也帮不了。
扶上对方肩膀,“你先冷静些,好嘛?”
好说歹说让宫女把人搀下,陆风眠临走前仿佛还闹不清状况,一个劲儿扭头跟她辩解。
羊脂玉白皙肌肤,冻出一片片殷红,让人分不清是血迹还是冻伤。
顾盼生辉,眼中仿若含泪。
她在恍惚中,隐约记得在桥上撞见了个人。那人似乎比现在自己还要慌张,把手中匕首硬塞在到自己怀里,紧接着那人身后的人就扑了上来。
酒气四溢,晕晕沉沉间好似失手把人推下了河。
“大约大约真是我干的,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,但事出无心,能不能给我留个好点的死法?”陆风眠做出最后挣扎。
朱凌微白她一眼,心想这人醉了就是不一样,不去理会耍酒疯的“流浪汉”,径直往宫殿里走。
借着夜黑混淆视听,玩的好一手转嫁真凶。不过就算成美看着温婉,但终究不是下人能得罪的起的。
她们究竟为何敢这么做?
莫非是宫里的娘娘受意,但无冤无仇的,谁会平白惹这份罪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