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再想想,若非对面的人威高权重,他或许根本不会理会。
不知他们还要争论多久,不知何时才能回京,不知那要自己击的登闻鼓究竟多高?
什么都不知道,却要在这浪费时间。
不耐烦的拿脚在地上画圈。此处不仅阴冷潮湿,灰尘还颇多,足以让她玩上一阵。
突然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几声“吱吱”,陆风眠低头扫视下方。一只小却滚圆的老鼠四肢乱滑,停在自己前方。
老鼠顶着绿油油的眼睛,跑起步来像裹了脚的老太太,浑身灰扑扑的,正贼头贼脑地伸展身体四处张望。
做势要踹它,原以为它四肢矫健,然当下却没能缓过神。只做了个直立弓背炸毛的姿势,随即四只细腿轮番交替,疯狂逃窜起来。
刚起步先摔了跤,然后才逃之夭夭。
须臾,李清淮猛得受到惊吓,抬起一只脚开始了单脚跳。
“什么鬼东西,快拿走。”她说得格外不耐烦。
尽管没做到庄重大方,举止从容自信,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压,是她藏也藏不掉的。
说实在的,陆风眠当真没反应过来这事,有自己一份功劳。
她不记得对方怕老鼠,或者说那人的爱恨憎怨,早通通忘了。不清楚文昌公主究竟是何性情,以至于不敢贸然言语,只能凭感觉行事。
“好,来了来了。”陆风眠应声。
大概是看多了李清淮没体面的场景,她那颗需时时刻刻保持体面的心,便慢慢被麻痹了。
不在乎现在做个小厮,卑躬屈膝地赶过去驱赶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