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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像低眉垂目,很是慈悲,而因李清淮产生价值的神像。此刻,却垂目怜悯着她。

“我们在这躲了很久了,最多再过五六天,官兵便会把整座山查完,到时候就只能住监狱了。”

李清淮转过身来,褪去偏执与痴狂,皱着鼻子真心发愁道。

陆风眠不明白她到底在装什么,一反常态到这样,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私跑出来的。过不了几天就会引起震怒,随即贬为庶人。

但这又是不可能的,未曾到山穷水尽的一步,又何必如此作死。

如若没有遗忘,两人关系再近些,她一定会阻止这场闹剧。但现在她畏惧,畏惧理不清剪还乱的交情,如履薄冰般去试探双方的底线。

毕竟她不知道对方此来为何,既然没被提前告知,想必也是没资格问的。

不敢点破身份坏了文昌的计划,但却忍不住想给人留些体面。

“盼儿,放宽心。”陆风眠上前去抓她,希望不要再出洋相了。

原以为人会躲开,不曾想李清淮还老老实实往前凑几步,乖巧非常靠在她身边。

身份一直未曾点破,锦衣卫的事到底为何也没给他们交代,再听到要进监狱之话,难免有人耐不住性子。

“不是什么情况,官人给个明示呀,我们可是跟着飞鱼服来的!”

叫嚷声四起,李清淮却没有管的意思,直勾勾瞅着陆风眠,活像只受尽委屈的大型猫。

她的青丝微卷,可她的青丝又是偏硬的。如若不是每每沐发,未等晒干就梳起发髻,是不会打卷的。

陆风眠啼笑皆非,虽知道两人先前关系好,却也没想到是这个好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