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了那天,村中就再没人看见过苏无霜了,而那时她才十岁。
陆风眠又是缄默良久,紧接着重复先前问过的话:“你们家殿下还好吗?”
侍卫再次被哽了下,毕恭毕敬用同样的话术答道:“小主放宽心,殿下她安好,就是不大乐意见人。殿下虽是金枝玉叶,却不至于娇贵至此。”
被麻绳捆绑的苏某拚命扭动,脖梗处青筋暴起,整张脸憋得红了又紫。
邵珹适时插进来,激动地跳脚,“她她她是中邪了吗?”
“这还挺疯狂,逮着人就咬,这一口下去血渍哗啦,能要人半条命吧。”
心思百转千回,他猜出赵盼儿大约不是真名,还猜出她应有个显赫的身份,就是没往皇室的方向想。
慌乱还未平息,墨向颢认真注视着发生的一切,她心中有埋怨不吐不快。
“没想到盼儿人美心善竟比菩萨像还静几分,陷在墙里的那玄女像,看着与你有五六分相像。”
话说得声音大且夸张,她由长公主那封信,猜出盼儿是文昌殿下本人或亲属。但旁人是万不敢往这方面想的。
寄来的封信里有半边玉佩,只说要,在几月后配合文昌,文昌提议什么便反对什么。
墨向颢胆大,她只见过文昌一两面,文昌此番做伪装便认不出。但见到锦衣卫,心生疑窦下再仔细辨认赵盼儿面目,是能发现四五分相像的。
一经合计,对比陆友的态度变化,这人的身份变不言而喻了。
她敢这么猜,别人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