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淮用尽力气往旁扑去,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回头望。
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。
颧骨凸起整张脸棱角分明,有些大小眼,皮肤暗沉胡茬凌乱,眉宇间戾气横生。
他身材高大,却过于干瘪。
李清淮瘫坐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后挪。
那一刀让她遭了大罪。
所谓劫难就是有人要去受。
倘若一早把整个村子端了,灾祸反而会加重,不久后,将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在受难人身上。
原本她是找不到借口说服父皇让自己来的,但这座山不同于其他,藏着个关于皇家的大秘密。山上失踪的两股人也决非单纯的镖客。
虽是拿钱办事,但暗地里却和她四哥哥有联系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
参与纠纷,必然会被纠纷反噬。但她属实没想到,报应来得这么快。
李清淮深吸口气,心底不停咒骂陆风眠。我辛辛苦苦帮你,你却半分不记得我,避如蛇蝎不说连句好话也听不到。
随后她咬紧牙门。
我他妈就不相信自己能死。
第二十章
各家门前灯笼是街道上唯一的光亮,可光亮蒙在雾里,朦胧得可有可无。
男人往前踉跄走了两步,他站得不稳当,前后不时摇摆。焦黄面颊忽得坦露在本不多的光亮中,忽得又藏匿进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