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你们竟如此不知好歹,给脸不要脸。想滚就赶紧滚,没人拦着。”
听完这番话,连侍女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而她一通发作下来,不仅头疼得厉害,胃里还阵阵排山倒海。
山岚肆无忌惮地逃窜,本就昏黄的烛火拚命扑腾,纸窗上枯瘦摇曳的树影都令人胆寒,更何况李清淮暴怒得面目狰狞。
所有人,包括她自己都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。
接下去没话可说,好一阵寂静。侍女看见她对自己眨眼,才慢半拍地领会到其中含义,干巴巴接着补了两句,明显撑不太住。
虽然演讲效果不若想象中好,但也唬住了其他人,再没谁敢不给她面子。
“赵盼儿,是你?”
李清淮眨眼微笑,“正是。”
她一步步继续往屋里走,破旧的木板地被踩得嘎吱嘎吱响。
找到个正中央的位置停下后,环视四周。
“你们陆道长没跟你们一起?”
一名脸颊凹陷的大汉接上话,“来到是来了,但是没和我们挤柴房。她一个贵女,不介意我们拖累她就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住一起。”
李清淮深表同意,频繁点头。
“不过赵真人怎么也在?”
“这个呀,在的人挺多的,不少你们都认识。”
“我是张家老妇人钦点的,住下有几天了,为得是除魔去煞,”她说着扶额瞅了那人一眼,“你们到不用太担心,但凡让你们伤到一根汗毛,我都要嘲笑陆风眠的业务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