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趁现在,这里要没问题,就把他们放这,找个夜黑风高夜,咱俩走。”
宋家势大,陆风眠不能公然为一群无官无财的镖客跟宋家杠上。不管她愿不愿意,她说的做的都是在用外祖母的脸面。
外祖母偏爱自己,但她终究是外人,会因心思重不被喜欢。
奔着悬赏去驼山的能人走的走,去的去,镖人们可能一辈子留在山上。
宋家如今忙着办葬礼,二公子的事早晚要追究,从山里苟活下来实属不易,下山自然也要跟着有本事的人。
“哼,有没有问题,我来了都得没问题。”墨向颢冷哼。
辗转询问多次,才从个华衣老妪嘴里打听到,小镇上没有客栈。
如此便只好再问附近有无义庄,问及置死人的地界似触了老人忌讳,支支吾吾不肯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陆风眠倍感无可奈何,可这是十几个人中为数不多愿意谈上几句的人,又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妖物作祟,自己身为捉妖师义不容辞。
这话放在平安地界是要被呸吐沫,道晦气的。
但很快墨向颢就被打脸了,老人明显生了个寒颤,哆嗦着转身要走。可经陆风眠死缠烂打,最后竟是妥协了。
甚至干脆让一众人等离那晦气地方远些,去住自家客房。
“我……”墨向颢目瞪结舌。
她知道陆风眠天生阴阳眼,在此加持下,自然对友人万分信任。可这人先前竟半分没吐露,临到现在才以开玩笑的口吻道出,用别人惊惧的样子彰显话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