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站在桥上瞅着她,不顾来来往往的行人,毫不客气来了句:“还行,比勾栏里的漂亮些。”
虽然记不清当时自己是何反应,但按小时候的秉性,十有八九是怼了回去。
陆风眠猛打了一个激灵,切切实实的从梦境惊醒,环顾四周发现还在熟悉的帐篷内,才松了口气。
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,妇人靠着桌案半瞌着眼,好像因疲惫睡了过去。
帐幔流苏磕碰,发出阵阵清脆响声。听见有人来了,陆风眠连忙合上瓷坛,掖在衣袖里,收整好转身笑脸相迎。
“成美你果然还没睡,我有一则消息告诉你。”墨向颢笑得开朗。
这很难的,自从听闻百家夫妇的悲催命运,她一直郁郁寡欢。
“你跟文昌公主关系是不错的,如今她的禁足也快解了,三个月后你不妨去拜访一番,打探打探你们前些年的关系。”
前太子被废后,人们对她的称呼恢复先前的称号,文昌。
陆风眠迷茫眨眼,她倒不是没打算去拜访过,只是两三回都被挡了回来,便不屑于去了。
“行,我下回去看看。”受人情面不能不应,无论去与不去她都爽快答应。
墨向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。
困意上涌,纤葱细手在突突乱跳的太阳穴上按摩。打完哈切后,自然而然地捂嘴。
残香缠绕指尖,陆风眠脑海里骤然跳出几个残影。浓墨重彩的美人独坐树梢,视线不断摇晃着靠近,俯身看去发觉自己白皙指尖正抓着个花环。
虚幻与现实纠缠,熟悉的面孔并不清晰。
从幼年到及笄再到现在,好似都曾见过的人。
陆风眠红唇微抿,那张脸很像被废的太子殿下。
是朋友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