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风眠任由她把自己拉至僻静角落。
帐篷外的棱角拐弯处无人打搅,尽管旁人有意窥视,可边上的白帆布遮盖住了两人的身形。
视线全被挡了回去,加之她们出来时气势汹汹,某些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急需这件事来调节心情。
陆风眠还是不气也不闹,毕竟就算有闲人无事可干,可依旧不敢正大光明地凑过来。
她静待她气消想清楚其中因果。
自己图何为何自有公论。
“陆风眠你什么意思呀?”墨向颢结舌语噎,“她一个孤苦的女人家,你说话狠辣得过分了吧?”
“道理她要明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再者,你这脾气肯定要打断我,也伤不了她多少心肝。”
墨向颢气消了多半,冷哼着说:“的确心硬的很,不过必要的时候也确实重要。”
给了台阶就顺势往下走,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喽。”
“你气来的快,消的也快,直脾气。”陆风眠接着给她垫台阶。
“我也理解,反正早就习惯了。”有意让气氛缓和,话说得一改先前压抑,俏皮了不少。
微风不燥,帷幔轻扬。
和谐的场景还没过几分钟,便有人插入其中。
“诶,你们都在这里,”身着无袖劲装的武修毫不客气地走过来,行路间裸露的胳膊微弓,隆起结实的肌肉,“我没有打搅到你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