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找了个舒服位置靠下的墨向颢倒吸凉气,这他妈绝壁是中邪了吧。
她神色愈发古怪,几度欲言又止,最终咬牙向现实妥协,转身以求眼不见心不烦。
时间一点一滴蹉跎过去。
蜡烛几乎要烧尽,团缩在地上的人隐隐有点鼾声,李清淮才堪堪转醒。
“他们都睡着了。”
旁边的人随便应了声,“嗯。”
又等了半晌,她才后知后觉道:“有古怪,这鬼地方,他们胆子小睡着着实不应当。”
陆风眠静默候着她之后的反应,等来的却是对方搭在自己身上右手。那只手浅浅拍动,宛如哄襁褓中的婴儿般。
“明天再说吧……大家都困了。”
细碎的风从紧闭的门窗中潜入,光影摇曳间,好似妖鬼四处挥舞,暗中窥视。
“你……”陆风眠不甘心就此作罢。
李清淮磕着眼,两手胡乱攀勾上她脖颈,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对着她唇角就是一吻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让陆风眠瞬间宕机,无数犬马声色、纸醉金迷的片段划过脑海,熟悉却又陌生得可怕。
她认定了一件事,狠狠拽住李清淮的衣领,两张脸迫不得已挨得极近,鼻尖几乎擦着鼻尖。滚烫气息扫过她脸颊耳畔,逼她承认自己的粗鲁。
“你是谁,我们以前见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