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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如今原本的秘术已销毁,无人知晓具体操作,可扶乩一法却愈行愈偏,逐渐衍生出种“专请野鬼上身”的手段。和那被烧毁的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
会此法者可以驱动徘徊于人间无处可归的孤魂,长用此法往往身周鬼气凛然。

等墨向颢从洞中出来,竟一改先前放不下心的神色,兴奋地分享自己所见所闻,“那婴鬼被烧得外焦里嫩,也不知道是什么符禄这么厉害。”

“你说我们去取取经她会教不,你两不是还一个门派的嘛,说不定师父互相之间还认识——哎,她人呢?”

陆风眠道:“那可不一定,茅山分五大支流,个流派之间联系不大。天大地大怎么能都认识。”

茅山往事自是茅山的人最了解,旁人总归不知晓其中奥秘,想和同道拉关系正常。可对陆风眠来说,她与李清淮是殊途,殊途便不能同归,不如干脆从根里断掉。

第四章

时间耽搁太久,这会儿天已经快亮了。

前些日子阴雨连绵,泥土带着沉重的湿意。水汽旺盛,空气中上下浮动着白雾,晕染开山峦叠嶂,世间之物格外模糊。

李清淮顺着蜿蜒山路往外走,这说是条路其实就是个荒草稀少,又不怎么直的泥土地。四际廖无人烟,就连春天的绿在这片荒山里,也显得悲凉。

原本旁人早已身心俱疲,该她一人去闲逛可念及她大病没愈,便有个好心的小白脸愿跟着她。

另一边镖人没能护住雇主,出了这十万大山就等于同宋家结仇,到时还有没有全尸都有待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