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的脸,彻底红透了。
她还是太年轻太嫩了,之前凭着一腔冲动和白青染做了那种事,但是现在,被白青染这样撩拨着,景熠的脑袋都要不好意思地埋下去了。
白青染犹觉不足,撑起景熠的下巴,不许她继续低下头去。
“告诉我,好不好?”她对景熠说。
景熠的呼吸都滞住了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面对这样的白青染,她的脑子里像火山喷发似的,咕嘟嘟冒着红热的泡泡,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,应该说什么。
白青染知道她难为情得扛不住了,于是眉眼含笑,换上了循循善诱的语气:“那你告诉我,刚才对我做的事,是从哪儿学的?”
景熠的眼睛瞬间睁圆了——
刚才做的事……不就是她在浴室里,对白青染……
不久前的画面,再次闯入景熠的脑海中,害得她更无法直视白青染了。
白青染其实想要的,并不是她如何如何学的那种事,那不重要。
在白青染心中,最重要的,从来都是景熠这个人,以及景熠给予的感情,和一切。
白青染环住景熠,在景熠的耳边轻声说:“从来没有人对我做过那种事,小熠,你是第一个……”
景熠登时觉得被雷击中了——
从来没有,第一个……姐姐说的是哪种“第一个”?
但此刻白青染容不得景熠继续思考这个问题,她柔软的声音,依旧荡在景熠的耳畔:“小熠,那种事其实很快乐……只要是你给予的,我都喜欢……”
景熠不敢相信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白青染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