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和景熠那么像,任谁看到都会肖想这两个人之间的血脉牵连。唯有钟予昕知道,根本是不一样的——
相比之下,哪怕是盛怒时候的景熠,在钟予昕看来,也不过是毫无威慑力的小猫一只。
而姜亦岑的目光,无论是淡然的,还是富有深意的,抑或是盛着怒意的,都是让钟予昕既敬且怕的那种,还有一种言说不得的,心疼。
如果可以,如果真的可以……
钟予昕的脑子里再次冒出了一个“大逆不道”的念头,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,十分想又不敢想。
“行了!我知道了。”姜亦岑打断了钟予昕旖旎的念头。
钟予昕被迫回到现实,其实心里还是存着几分念想的:她知道了什么?知道我是最最了解她的人吗?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吗?
其实,钟予昕又何尝不明了,以姜亦岑的心智,会看不明白这些年她守在她的身边,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,并不是因为她是她的下属,以及钟家对慕氏的依附?
由不得钟予昕多想,姜亦岑再次吩咐了:“景熠那里,还是需要你多关照。”
虽然是吩咐,还是存着温情的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钟予昕连忙答应。
“没有什么是应该的,”姜亦岑望着她,“你对她没有任何义务。”
钟予昕顿时有些慌了:“不是的!我为了您……为您工作,拿着您支付的薪水,自然应该忠心为您办事!”
“是吗?”姜亦岑似是自语。
“是!”钟予昕马上应答。
姜亦岑目光有些复杂,话锋一转:“等办完这里的事,你就去欧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