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动了动嘴唇,想要说什么。白青染已经径直朝沙发走去。
前台只能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——
白青染的衣着和气场,足以彰显她不是一个普通人,前台自问得罪不起。而且白青染那张脸,让前台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前台悄悄观察了好一会儿,发现白青染只是坐在这里,没有其他的举动,心里才稍稍稳当了些。但另一重疑惑也涌了上来:这个衣品不凡、容貌出众,气质更是没得说的女人,她究竟是什么身份?见姜董又是为了什么呢?
宏展楼上的董事长办公室。
钟予昕挂断手机,望向落地窗前的背影:“白青染来了,就在楼下。”
那个人没言语,钟予昕便耐心地等待着,脸上带着恭敬。
或许是因为那人背对着她,让她的胆子大了些,双眼中有两簇火星蹦开来,化作了另一种比恭敬灼热得多的情感……
“只有她自己吗?”女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苍老的意味。
在钟予昕听来,那声线恰到好处地蕴了成熟的滋味,让她迷恋。
“是。”钟予昕马上收起痴迷的眼神,一如多年来为这人办事时候的一丝不苟。
但她很快明白女人话中的意思是什么:“要不……我通知医院那边,请景……小姐也过来?”
“你让她来,她就会来吗?”那人转身,尾音带着一抹嘲讽的意味。
钟予昕知道,她不是在嘲讽自己的“不自量力”,而是在自嘲。
钟予昕宁可她嘲讽自己,也好过她心里有苦,却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