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染轻呵:“我想的哪样?”
钟予昕回了她一个“你说呢?”的眼神。
白青染仿若未见:“我想听钟总说说。”
钟予昕再次生出了“白青染果然是个不好惹的人”的感觉。
她从从容容地在另一张小沙发上坐下,如数家珍:“就像白总猜想的那样,我们事先知道了景熠特殊的血型,所以在景熠出事的时候,就能第一时间拿到足够的血浆,救命。”
白青染扯了扯嘴角:“听起来挺简单的。”
钟予昕:“不然呢?”
白青染:“钟总还是不厚道啊!首先,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小熠的血型特殊的呢?其次,你们是怎么做到迅速集结了足够的血浆呢?据我所知,这种特殊的血浆,就算实力再雄厚,想要迅速拿到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钟予昕微微一笑:“白总的确心细。不错,一般人是没法一下子拿到那种数量的特殊血浆的。但是,我们董事长早在多年前,就建立了这样一个特殊血型联络机制,准确地说,是一种血液仓库。只要需要,就能第一时间拿到。”
白青染侧头看她:“慕家不是做医疗产业的吧?”
这是长久以来,白青染第一次直指钟予昕的身份,即她背后的慕家。
钟予昕盯着白青染的眼睛,好几秒没说话。
白青染徐徐道:“而且,钟总刚才只回答了我第二个问题。第一个问题,钟总还没回答呢!钟总是怎么知道小熠的血型特殊的?”
这一次,白青染问的是“钟总”,而不是“你们”。钟予昕清楚得很,白青染已经认定,她就是获知景熠秘密的罪魁祸首。
钟予昕想到了什么,干笑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