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染是累昏过去的。
为了公司的事,她这段日子都没好好休息。
和景熠的感情尚未有个着落,景熠又受了重伤,白青染的一颗心始终揪着。
景熠昏迷了多久,她就不眠不睡地守了景熠多久。到后来,白青染的精神开始恍惚,头也晕得厉害,谁劝都不肯听,就是固执地守着景熠。
直到最后,因为血糖过低昏倒。
白青染恢复意识之后,就躺不住了。
躲过医生和护士,白青染提着吊瓶,回到了景熠的病房。
刚一推开病房,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景熠的床边做着什么——
“你是谁?!干什么的?”白青染急了。
那个人听到了身后的声音,慌忙转头:“您、您好!”
是一个中年女人,穿着护工的衣服。
白青染脚步匆匆,急忙凑近景熠,检查是否有异样。
景熠正昏昏沉沉地睡着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中年女人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:“我、我是负责照顾景、景小姐的护工……”
白青染目光发冷: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”
“我允许的!”不等护工回答,门口有人先答应了。
钟予昕一身精干的套装,鼻梁上依旧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斯文败类气质尽显。
“是我安排的人,白总放心。”她笑微微地朝白青染走了过来。
白青染审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