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想。
因为是真的在意自己,才害怕她的一步行差踏错,将自已引上了歧途。
景熠更觉得心疼白青染了:姐姐,你太自苦了。
相比白青染那些基于无比在意的隐忍,景熠觉得自己曾经的那些“我要保护你”“我要对你好”之类的豪言壮语,太过苍白了。
作为一个成年人,应该懂得用成熟的方式对待感情。只有小孩子才会每天把我要如何如何挂在嘴上。
很快想明白了这些,景熠便没有戳穿白青染在装醉的事实。她就这样配合着白青染一路回到家。
回到家第一次吻白青染的时候,有情难自禁的成分在,但景熠更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。她有好多话,一肚子的话,想在这个吻结束之后,心平气和地说给白青染听。
然而她还是太年轻了,白青染对这个被动接受的吻如何反应,没被她的考虑在内。
一旦遭遇了白青染的抵抗,景熠的脑子就乱了,那些满肚子的话,俱都化作了无限的委屈和不甘,变成了忍耐不住地揭穿了白青染的心思,最后变成了赌气一般的强吻。
景熠其实不想这样的。
可她的理智已经对她的感性失去了控制,唯有任由感性任意造次,凭着主动的姿态和比白青染力气更大一些,压制着白青染,放任自己品尝白青染的唇……
景熠一边沉迷于白青染的味道,一边矛盾着焦虑着她把事情搞砸了。内心深处的那个“小恶魔”还在为她叫嚣着抱不平——
是她先亲的我,我为什么不可以亲回去!
她喜欢我,却逃避我,我现在已经明确回应了她的喜欢,她还是逃避,她当我是什么!
消极的情绪就像自带加速度,在愈加混乱的状态下,朝着羁縻和邪佞的深渊狂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