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不给她时间回答:“姐姐又怎么觉得,我就应该拒绝那个女人的酒?我已经十八岁了,不是吗?是你亲口说的,作为成年人,是可以喝酒的。”
白青染胸口起伏,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景熠的口中说出来的。
仿佛在暗夜之中景熠突然被解除了封印,从一个乖觉的小孩儿,变成了一个充满威胁力量的人物……白青染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景熠。
而景熠要说的还不止这些:“姐姐认为你有资格替我做决定,有资格替我拒绝那个女人的暧昧邀请,是吗?但怎么做才是最有说服力的?如果姐姐是我的恋人,是我的女朋友,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替我拒绝来自任何人的暧昧,对吗?”
白青染因为“恋人”“女朋友”这样的词汇,而心尖发软发酸,她多想她就是景熠的恋人,是景熠的女朋友!
可,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,不可以的!
她听到景熠的声音仍响在她的耳边:“所以,姐姐就亲了我,用这样的方法撵走了那个女人,对吗?可是……”
景熠说着,原本环在白青染腰间的手,抚上了白青染的下颌,逼着白青染不得不与自己直面相对:“……姐姐那样亲我的时候,心里真正想的,又是什么呢?”
白青染被捏着下颌抬起头,不得不与景熠四目相对。
这个动作,恰如她在酒吧里吻景熠的时候,对景熠做的事。
然而与当时白青染捏下巴、贴近、亲吻的一气呵成完全不同,景熠现在就那么控制着她,双目半是含情、半是蕴着火气地看着她,目不转睛。
不止如此,景熠的拇指还不安分地在她的下颌上摩挲着,指腹微微用力地碾过下颌上的肌肤,让白青染不觉得很痛,却觉得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传播了到了全身。
白青染的心里一阵气苦。
气自己,为景熠而觉得苦、觉得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