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忙说不敢。
“那就还是嫌我罗嗦,只是不敢说出口了?”白青染较起真来。
景熠挠头:这个问题,怎么回答都是错。
在景熠面前,白青染一向很克制,维持着作为“姐姐”的形象,极少和景熠争论什么,她一直秉持着“小孩子还得让他们自己悟透道理,你告诉她只会让她心里抵触”的原则,更不要说在言语上的掰扯了。
不过,今天的白青染似乎有些不一样。是因为自己的月考成绩让她很满意吗?
景熠心想。
反正只要姐姐高兴,这些都是小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
白青染此时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而且语气那么……娇嗔是怎么回事?
还换来了电话那头景熠好几秒的沉默。
白青染就有些慌了:是不是太过了?是好心情让她对景熠缺失了分寸感吗?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白青染突然转走话题,仿佛之前那个较真的人不是她。
景熠上一秒还在想姐姐高兴我也高兴,下一秒突然就被问了在哪儿。
她愣了愣,没过脑子:“我到家了啊,刚跟姐姐说过。”
白青染:“……”
我又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。
这几天白青染一直忙于公司的事务,景熠则安安静静地等月考成绩,两个人除了晚上回到家里几乎没有机会见面。
白青染曾经问景熠:“生日想怎么过?”
长这么大从来没过过生日的景熠,对这种事毫无概念:“姐姐安排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