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染暗自咬住舌尖,把“无奈”两个字生生咬碎,不许它们在自己的意念中出现哪怕一瞬。
其实,无论内心如何地提醒自己,潜意识里面,她都是渴望着景熠的。这是理智的她,无法回避的现实。
白青染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:“小熠,如果你是肖远,你会……认祖归宗吗?”
景熠完全因为这个问题而呆住了。
白青染没有和她对视,也没有再用任何言语修饰自己的问题。她很清楚,这个问题问得很蠢,但她还是想问,还是想亲耳听到景熠口中的答案。
景熠不敢相信地看着垂眉不语的白青染:“姐姐你在说什么啊!”
她鲜少对白青染大小声,这一次明显是对白青染的问题特别不喜欢:“为什么要认祖归宗啊?!而且……我为什么要是那个肖远?”
白青染因为她的语气不善,心里的一块巨石,落了地——
小熠她,终究是不同的。
景熠也意识到自己的嗓门太大了,抿了抿嘴唇:“姐姐我不是对你不满,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个人挺莫名其妙的。他说他在意他妈妈,可她妈妈心里真正的想法,他真的知道吗?是他自己亲口说的,当年他还么点儿的时候,他爷爷逼迫她妈妈做出选择,其实是他爷爷变相撵走了他们母子。这件事正常的做法,难带不该是他爷爷资助他妈妈把他养大成人吗?那老头却玩儿‘留子去母’那一套,还不是骨子里就不把他妈妈当人看?后来那老头子要死了,才想起来被自己撵走的孙子,到头来孙子也见了,遗愿也了了。那个人呢?孝顺的名声也得了,遗产更得了。到头来,最可怜的还是他妈妈,为了儿子还有苦说不出!”
景熠忿忿的,脸颊都因为激动而微红。
白青染觉得她好可爱:“小熠三观很正。”
“不过,”白青染话锋一转,“只是三观正,未必做得好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