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已经惹白青染不高兴了,景熠可不敢再让白青染觉得自己不争气。
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对上白青染的方向。
白青染压根儿就没看她。
景熠:“……”
怎么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呢?
景熠困惑地挠了挠脑袋:刚才,她分明感觉到姐姐的目光了……
会议室里出现了争执的声音。
一个微胖女人的声音,比别人的更高亢:“……我们公司的技术经理都能把技术参数卖给别人,还未来发展?发展个——”
意识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是大boss在场,她及时地闭嘴,没让粗口溜达出来。但是谁又听不出来她的暴躁和气愤呢?此刻还坐在会议室里,还努力维系着远航这艘船的这些人,谁又不觉得暴躁和气愤呢?
女人努力压抑着努力,但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:“他还有脸跳楼?!还跑到远航楼顶上跳楼!要脸吗?”
旁边的中年男人瞄着白青染的脸色,笑着打圆场:“章副总是话糙理不糙。米经理自己做错事在先,是他咎由自取。他家里人更糊涂,还跑来想讹咱们?咱们没报警抓他们,就算仁至义尽了!”
说着讨好地看白青染:“让白总受惊吓,是我们的错。白总,要不咱们报警吧?”
白青染自始至终面色微变,抬手止住中年男人:“不必。现在最紧要的,是解决公司的发展问题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接口:“白总您说得对,咱们还得一切向前看。”
章副总鼻孔里哼了一声:“向钱看?哪儿有钱?现在连拿得出手的产品都没有,好不容易有一个,核心技术还让姓米的卖了!”
她一向是个火药铳子,公司里的人都知道,没几个人乐意跟她呛着来,谁没事找虐受?
白青染的神色沉稳,并没有被下属们的躁动不安影响:“据我说知,五年前我们公司的肖工曾经突破rh技术瓶颈,却被搁置了?而rh技术现在正是市场热点,已经发展到20版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