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拿出手机, 想给白青染发条微信, 问问她醒了没。
这时,广播里却响起了一则寻人启事:“……老人上身穿蓝色外套, 下身穿黑色裤子……患有阿尔茨海默症……有发现老人的好心人请拨打电话……”
出租车司机脚踩油门, 穿过一个绿灯:“八十多岁了走丢了可不要命?得亏不是冬天……”
景熠看着远处高架桥上方渐渐西沉的太阳,若有所思。
在宠物医院里给春卷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之后,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景熠才稍觉放心。
拎着航空箱出来, 景熠站在路边踌躇了一会儿——
其实她还有另一重担心:以曾媛的手段,如果安置什么跟踪器、窃听器之类的呢?
景熠的目光, 落在了手中的航空箱上。
春卷刚在宠物医院里被一通摆弄,正不高兴呢,很大声地冲景熠喵喵叫。
五分钟之后。
景熠抱着春卷,从楼脚转回主路人行道。
身后,环卫收垃圾的车,正把垃圾箱铲起,里面的垃圾被倾倒进车斗里……
景熠笑得狡黠:姓曾的去追垃圾车吧!
春卷安然无恙,心腹大患也解决了,景熠想着该回家了。
也不知道白青染是不是还没醒,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?
景熠不安地想。
她把春卷抱到左手,右手摸裤兜里的手机,动作突然顿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