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不一样的地方, 这些动物原本因为周围暗下来叽叽喳喳地叫唤的,景熠的突然出现,让它们都停止了叫唤——
再次被许多双眼睛注视的景熠,顿生一种古怪的感觉:这些“土著大佬”似乎认出她了, 还熟稔地向她行注目礼。
景熠:“……”
曾媛就在前面。
景熠攥紧了手里的金属管。
她已经看到了,曾媛的身边有两个小孩儿, 被她扣在怀里的也就两三岁,扯在手里的大概四五岁。
景熠的眼里有火苗腾烧,一声大喝“放开他们!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。
一个奶里奶气的小嗓音比她先开口:“姐姐姐姐,她是谁啊?”
景熠:“……”
她确定那个被曾媛扯在手里的小豆丁,不是在叫她“姐姐”。而且,她还成了那个小豆丁口中的“她”,好像她才是无礼闯进来的陌生人。
曾媛怀里还抱着另一个,她蹲下身,语气耐心十足,竟然还带着温柔:“这个人是姐姐请来的客人。”
谁是你的客人!
景熠心里腹诽。
她诧异的是,那两个小孩儿,似乎并不是受了惊吓,也不是被曾媛辖制威胁……景熠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“风——铃!”曾媛怀里那个小奶娃娃,口齿还不清楚地咿咿呀呀。
曾媛转脸对上她圆滚滚的眼睛:“好哇!咱们继续做风铃。做完了,把风铃送给囡囡好不好啊?”
“好!”小奶娃娃拍着巴掌,咧嘴笑得口水都喷在了曾媛的脸上,曾媛也不嫌弃,冲她笑得可温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