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抿紧了嘴唇。
对于情事,她仍还是懵懂的。
姜亭盯着景熠的脸,心情也是无比复杂:“那个人的事,你迟早会知道的……我也不是拿年龄说事儿……总之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她抿了一口咖啡,开始后悔点的不是冰咖啡了,越喝越燥。
景熠心里更烦。
她的周围,有一个算一个,从闵柔到许执到钟予昕,一个两个的都玩儿说一半留一半那套,曾媛更不必说,心眼儿比筛子还说,现在姜亭也是这样。
景熠又灌了一口冷饮:“你是觉得,你劝我劝得特别有诚意,对吗?”
姜亭蹙眉看着她。
景熠:“你清楚我的一切,我却连你究竟姓什么都不知道,你以为你对我很有诚意?你以为你在和我做交心的朋友?”
景熠冷呵:“你突然闯进我的生活里,又霸道又自以为是。你是觉得你这样很酷吗?还是,你觉得你很聪明,可以打着和我交朋友、为我好的旗号任意地摆布我,让我的整个人生,都按照你,或者你们的想要的样子去走?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你这叫施舍!施舍你自以为的友情,还有你自以为的忠告!”
姜亭被景熠的一连串话问懵了。
她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盯着景熠好半天,都没说出半个字来。
景熠既然把话挑明,就索性放开了,也不看她、不理她,自顾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饮料,脑袋里面则充斥着太多的内容——
白青染,身世,感情,还有,言说不得的……身体的躁动。
景熠料想的是,姜亭或者继续缄口不言,或者一股脑地对她说出所知道的一切,最可能的就是依旧说一半留一半。
可景熠没想到的是,姜亭的选择竟然是把她带到另一个地方,然后扔给她一把手枪,挑衅地看着她:“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