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不喜欢她质问的语气:“我不需要告诉你!”
“也好。”
突然就偃旗息鼓了。
凯瑟琳一肚子的话立时被憋住,圆张着眼睛继续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白青染不再看凯瑟琳,径直朝着乔牧的墓碑走了过去。
在墓碑前蹲下身,白青染的手指,一寸寸地抚过墓碑——
理石墓碑,在e国很少见,这里的墓碑多是十字架。这里,于乔牧而言,是异国,是他乡……
生不能奉亲,死埋骨异国,这是何等的凄凉?
白青染的手指,最终落在了乔木的照片上,麻木的胸口再次感知到了刺痛。
她就知道,她的心还是会疼的,哪怕早已经疼得麻木。
“另一半在哪儿?”白青染瞥向凯瑟琳。
凯瑟琳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青染抚摸墓碑的动作,冷不防被问及,愣住。
白青染不耐地皱眉:“照片。”
凯瑟琳:“哦哦!”
继而脸色难看起来,怎么有种被白青染的思路带着跑的感觉?
“你要的照片。”凯瑟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挺不情愿地递给白青染。
白青染接过,打开信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