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忆中受了委屈,就想到了景熠……那景熠算什么呢?
白青染的鼻腔泛酸。
她为自己连想都不敢想景熠,连再迈出一步都不敢,而觉得委屈。
谁又愿意,一个人孤零零地承担所有呢?
感觉到脚步声的靠近,白青染扬起下颌,把眼中的氤氲水汽,强行敛去。
头顶上多了一把伞,身后多了陈武挺拔的身影。
陈武的声音依旧沉稳:“白总,下雨了,我让他们把车开过来?”
白青染摇摇头:“再等等。”
陈武只好应是,手中的伞,始终撑在白青染的头顶,他自己的西装被雨水打湿,仿佛没有察觉。
白青染:“你去车里吧,我自己在这儿等着就行。这里我来过,不会有危险。”
陈武却没有把伞交给她:“您还是多些小心的好……我看那个女人,有点儿不大托底。”
说到后面,有些迟疑地瞄了瞄白青染的脸色。
白青染未置可否:“凌冰还在和她交涉?”
陈武点头:“是。您说得对,凌助理是个女人,能让她少些戒备心。”
戒备心吗?
白青染抿紧了嘴唇,不知是因为下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脸色苍白。
如果换做她是那个叫凯瑟琳的女人,她也没法对突然来的这伙人放下戒备心。
乔牧,是那个女人守护的宝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