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熠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刷完碗,和闵柔打了个招呼,就回小卧室写作业了。
因为明天是周六,今天的作业还挺多的。
写了一会儿作业,闵柔招呼景熠洗澡。
景熠迅速洗完,换了睡衣,就靠在床头看书。
床单、被罩、枕套都是崭新的,散发着景熠喜欢的那种洗衣液的味道——
白青染家里就用这种。
景熠不知道闵柔和白青染用同一个牌子的洗衣液,还是白青染这样嘱咐她的,总之在这种熟悉的味道的笼罩下,景熠的思绪就有些飘忽。被强行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某个念头,开始在心底最深处冒出来,迅速地漫漾开来:她想白青染了。
姐姐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e国了吧?
景熠想。
e国和国内有大约八小时的时差,现在那里应该是下午。
姐姐找到乔牧的墓了吗?
找到之后,姐姐又会做什么吗?会不会痛哭一场?
姐姐一定很难过吧?
想到白青染会难过,景熠的心里也不好受起来。
她为白青染而心疼。可是心里面一个声音还是按捺不住:乔牧于姐姐而言,究竟意味着什么呢?当初,她们又经历过怎样的故事呢?后来又因为什么乔牧出走异国呢?
景熠清楚地记得,白青染就是在e国读的硕士、博士,那么和乔牧是否有关呢?
其实,转来转去归根结底,景熠怎么都绕不过一个问题:姐姐喜欢乔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