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爸妈不是她亲生爸妈,那么即使是那个对她一塌糊涂的家,也和她没有任何关联。她,景熠,真的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了,就像无根的飘萍。
“怎么?这就颓了?”曾媛自顾自又说道。
景熠不肯被她看出自己的脆弱,眼睛瞪得更大:“我颓不颓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属于少年人的无措,却又不肯屈服的倔强。
曾媛含笑瞧着她:“你什么样,和我是没什么关系。和谁有关系呢?小染吗?”
听到白青染被提起,景熠的表情僵了僵。
曾媛马上捕捉到了景熠的异样,笑意更深:“让我来猜一猜,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跑来这儿……你本来是打算休息的时候来看小猫的,最近发生的事却让你不安。你想念小染,又不敢想她,就跑来看小猫,以寄托对小染的想念,我说的对吗?”
景熠的脸色都变了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曾媛哈哈大笑:“被我说中了小朋友?嗯?恼羞成怒了?哈哈哈!你其实也发现了吧,你对小染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你喜欢小染,渴望小染,又觉得那样是亵渎了她,对吗?傻孩子,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?喜欢她就去上她啊!”
“你闭嘴!”景熠厉声喝止她,“闭嘴!”
曾媛的眼中都是得逞。
她揉着春卷的脑袋,春卷吃饱罐罐,已经心满意足地在她怀里打起了呼噜。
而那只抚摸春卷的手指,此刻划过春卷脊背上的毛,就像一只幕后的黑手,掀开大幕,即将图穷匕见……
景熠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马上转身就走,不和这个可怕的人多说半句话,不听她再说半个字。
可是曾媛的话有一种魔力,勾着她,让她的双脚被死死钉在了原地,理智无法让它们动弹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