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远啊?”景熠意外道,“是工作的事吗?姐姐一个人去吗?”
其实白青染听得出她的潜台词,还有一个问题,景熠没有问出口:姐姐必须去吗?
“我必须去,小熠,”白青染顿了顿,“我有一位……朋友,她可能在那里……永远也回不来了。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景熠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阻拦白青染,然而这件事太过突然,景熠毫无防备。
突然得就像那本毫无征兆地闯入她视线的……旧教材。
第82章
白青染说得很委婉, 景熠听得明白,白青染口中的那个人,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是客死外国了吗?
那真是挺可怜的。
姐姐是刚知道这个消息吗?是出国参加那个人的葬礼吗?那个人会被葬在国外吗?
景熠再不经世事, 也知道能让白青染飞去e国的, 肯定不是普通的朋友。
“那个可怜的人,是姐姐的好朋友吧?”景熠小心地问。
她从没见过白青染身边有朋友这种存在,那么就是以前交的朋友了?
白青染看着车窗前面的街道和行人、车辆, 或许透过他们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也未可知:“算是吧。”
白青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她是我的同学,我们高中在同一个班, 考入同一所大学。后来……”
她突然噤声, 沉默地开车, 好半天没再继续说话。
景熠悄悄地打量她——
白青染的侧颜完美无暇,肌肤是那种偏冷白色, 马上三十岁的她脸上、脖颈上没有一丝年龄的痕迹, 岁月像是在她的身上凝固了, 只有气质, 那种人生阅历堆积起来的气质, 沉淀在她的灵魂之中,在她的美貌之下, 是端庄与学识, 令人不可能无视她的美好。